亲爱的,
我的爱人,
这世界上,
只有你对我最好。
你总是对我不离不弃,
不管我去哪里,
你都会与我随行。
我开心,
你与我同欢共舞;
我难过,
你陪我一起哭泣;
我跌倒了,
你总是第一个接住我的人,
可是,我很心疼,
担心这样会把你给压着了。
亲爱的,
我爱你,
太爱你了!
大家都说我疯了,
我才不理...
不管怎么样,
我今生今世都要和你在一起,
我真的爱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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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,太阳躲着半边脸。余晖照进了木屋的窗户,洒落一地的金黄色,很静很静,愈加显得在木屋里时而坐下、时而来回度步的张婶,她的不安和焦虑。她在等,焦急地等。这时,门外有人回来的脚步声。“怎么样?找到儿子没?”一见丈夫刚从门外回来,大气也没让他喘一下,张婶就紧张兮兮地上前追问了,随后而来的几位村民,张嫂一个也不放过地问。只见,大家都垂头丧气地摇摇头。“我们找遍了整个村子,从村头到村尾都找遍了,就是找不着...” 其中一个村民向张婶说道,还微喘着气,走了一整天,又是找人、又是跑动的,想必是累着了。倏地,张老伯一个不稳,身子摇摇欲坠地倾向旁边,所幸被站在身旁硬朗的李叔及时接住了。“快,快坐下...” 李叔扶着张老伯到就近的藤椅坐下,张婶赶紧倒了杯水给他,握着水杯的手不停地颤抖,儿子不见了,现在老伴又倒下了,叫她怎么不紧张。“老伴儿,你没事吧?来,喝口水...” 张老伯不喝,把张婶递过来的水杯推开了。“人老了,不中用了,才跑了那几步路,就...咳咳...咳咳咳...” 说不上一句话,张老伯就猛地咳嗽了。“你别这么想...” “是呀,你这身子也是有病才会这样的呀!” “对呀、对呀...” 一旁的李叔和村民都安慰张老伯。“我要找儿子...咳咳...我要找我儿子去...咳咳咳...” 说完,张老伯尝试站起身,奈何这历经岁月摧残加上老病缠身的老躯壳已经使不出力气了。“诶,你别这样..." 张婶和李叔及时劝阻他坐下。“唉,这下...该怎么办才好啊?” 看见老伴急得冒出青筋和留着汗水的额头,再想起仍旧下落不明的儿子,张婶一时悲从中来,老泪纵横。
是今天上午的事,张婶一如往常准备了午饭,张老伯是割胶的,待会儿他割完胶、送完胶汁,回来就可以开饭了。可是,张婶发现辣椒仔吃完了,老伴最喜欢用辣椒仔送饭的,没了它可怎行?想出去买,但是不放心儿子一个人在家。儿子的房门微开着,张婶瞄了一眼,他还正睡着呢。当下决定到隔壁屋的李嫂家去,向她要一些辣椒仔,很快的,应该准没事儿。可是,人算不如天算,张婶要到了辣椒仔,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,却发现儿子不见了。她屋前屋后来回找了好几遍,就是不见身影。恰巧老伴回来了,赶紧把事情告诉了他。“你怎么搞的?儿子为啥会不见了呢?!我不是要你看管他的吗?你明知道他...” “都是我的错、对不起、是我没把他看管好、是我不对...” 张婶急坏了,眼泪也呼之欲出,说话开始变得语无伦次。两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最后赶往村长那里去,召集村民们一起寻找失踪的儿子。就这样,大家一个下午忙着寻找张老伯的儿子,直到现在傍晚时分了,还是没有下落。
“呜呜...我的儿子呀...你究竟在哪儿啊...” 张婶焦急、难过地哭了,依偎在老伴的藤椅边,顿感无助。“张婶,别太担心了,其他的村民还正找着呢!” 李叔伸手拍拍张婶的肩膀,试图安慰她。此时,前方不远处,有人正急急忙忙地往这儿跑来,后边还跟着一些人群。定睛一看,是隔壁几家陈伯的年轻儿子,后边跟着来的有陈伯、方叔还有另两位较年轻的硬汉,他们四个人前两个、后两个地走,手上提着草席,上面是什么看起来相当有重量的东西,再后方一些,就是来看热闹的三姑六婆们。“找到了、找到了!” 陈家儿子人未到,声音却已先到达耳际,只见他浑身湿淋淋的,像被雨水淋过...不对呀,这一整天,太阳都大放晴的,半朵乌云也没看见。“找到了...呼呼...” 陈家儿子一个箭步跑进张家大门口,劈头就气喘吁吁地说:“在...河边...” 不稍片刻,陈伯一行几人也进入了张家大门,村长这时也赶来了,见草席上正躺着张家儿子,浑身也是湿淋淋的,不省人事,大伙儿一阵哗然。“儿子,你是怎么啦?儿子...” 张婶赶紧迎上前去,紧抱着儿子嚎哭,张老伯没能站起身,坐在一旁干着急。此时,陈伯说话了:“放心,张嫂,他只是昏睡了过去。” “好,没事就好、没事就好...” 村长说。见张家儿子安全归来,大伙儿都放下心中大石。由于时候也不早了,于是大家回的回,散的散,一些还想留下来看热闹的村民也被村长和方叔一伙人言劝离开了。
走在回家路上,村民们口中还纷纷议论着张家儿子的事情。天色暮暗,黑夜开始接替掌管的工作,一丝丝的晚霞还缠绕在天边,若隐若现,为刚发生张家事件的小村庄增添几许怅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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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喝,真的跳下去了?”
“是呀,真的跳下去了!”
李嫂来到陈太家,两个主妇凑在一起,无疑是交换什么热手消息。陈太继续说:
“昨天下午,我家老头儿和我儿子就在那河边钓鱼, 看见张家儿子一个人坐在河堤边,看着就怪了,自从城市回来以后,张家儿子就很少踏出家门半步的,不是么?”
“就是呀!” 李嫂回应道。
“他坐在那里好久了,好像在发呆,然后我儿子就向他走去,想打个招呼,可是一靠近他的时候...”
“他就跳下河里去了吗?” 李嫂紧张地接下去说了。
“是呀!幸好被我儿子救了,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,张家人正四处找儿子呢。啊,还有呀,在他跳河之前,我儿子听见他在自言自语说什么‘我爱你、我爱你’ 这样,很奇怪。”
“呀,应该是这个原因啊!” 李嫂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。
“什么原因?” 陈太忍不住了好奇。
“张家儿子之前生意失败损大亏,全部身家还被女朋友骗走了的事,你可听说了吧?” 李嫂问。
“当然听说了啊!” 陈太点头说:“难道就是为了这个?”
“不完全是,你只对了一半。” 顿了顿,李嫂继续说:“因为那件事呀,张家儿子受不了刺激,脑子变傻了!”
陈太:“你是说,变疯子了?”
李嫂:“对,试过送进精神病院,但是后来家里没钱了,张家最后放弃了治疗。”
陈太:“你怎么知道那么多?”
李嫂:“是张嫂亲口告诉我的,她还说,他儿子精神出现问题以后,老把影子当成是自己的爱人,独自个儿对着影子说话,旁人见着了,还以为是在自言自语呢!”
陈太:“唉,可惜呀,那么一个大好青年...”
“哎哟!” 李嫂突然用手捂住了嘴巴,小声地惊呼了一下。
陈太:“怎么了?”
李嫂:“糟了,我答应过张嫂不把这件事说出来的!”
陈太:“好好好,我不说出来就是了,谁也不说!”
~完毕~
[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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